“娘,再喝点儿粥吧!”
文墨把手上的粥碗又往自家娘亲跟前儿递了递,开口劝着让她多吃两口。
薛氏自从镇上回来就病倒了,整个人精神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
“娘饱了,吃不下了,你赶紧吃。”
薛氏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了。
“这几天麻烦了阿泽不少,娘病着,你爹又粗心笨嘴拙舌的,你且在他跟前儿多提醒着,要他好好招待人家还有那镖局的那几个后生。”
“嗯,娘,我都知道呢!”
文墨一边吃饭一边对着薛氏点了点头,她们那天回来之后,厉泽就从镖局叫了好几个人来守着她们家,就是怕黄家的人突然过来报复。
“娘,我想着厉大哥镖局的那几个兄弟到时候咱们还是给了银钱比较好。”
人家镖局那么忙,挣得银子肯定不少,总不好让人家白白的给她们家看家护院儿吧。
“是这么个理儿,这事儿你看着办就成?阿泽那儿你也问问,看他咋说?”
“我问过他了,他说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难保人家心里头是怎么想的,要是因此再跟厉大哥生了嫌隙那多不好,所以这账咱们还是跟他们掰持清楚了才好。”
“阿泽是个好孩子,帮了咱们这许多,可不能让他难做,这事儿你跟你爹打个招呼,让他心里有点数儿。”
自家丈夫木讷老实,心眼子也实在的很,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你不提醒他,他就考虑不到,镖局的几个人都是男娃子,她自个病着身上一点子力气都没有,墨丫头也不方便出面,这事儿还是得文成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