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了,院子里有带雕像的喷泉,林漾还没在谁家里见过这么大的,就算是她以前的家,大小也不过只有一半左右。

后面好像种着一大片娇艳的玫瑰。

没想到白斯乔一个看着极为清心寡欲的人,房子居然设计得这么狂野,但浮夸得来又特别漂亮,摆在这个院子里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姜承野走到白斯乔身旁,低声说:“人已经到了。”

白斯乔盯着走得稍远些的林漾背影:“他看见了吗?”

姜承野点点头:“看见了,还拍了照片。”

“表情怎么样?”

姜承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顿了顿:“很生气,差点想上去揍人,好说歹说被劝走了。”

“不是上次那个酒吧了,他就不怀疑为什么张卓能又一次看见那家伙和别的女人勾搭?”白斯乔语气平和。

姜承野一直没说这是自己觉得的最大漏洞,见白斯乔这么问,声线里也多了两分无语:“问了,张卓跟他说自己来吃饭,碰巧见到了,那小鬼估计在气头上,没多怀疑。”

白斯乔微微勾起嘴角,目光还是追随着林漾的身影:“还真是一家人,都这么天真单纯。”

姜承野等了一会儿,老板没有动静,他开口:“那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不用,戏台都搭好了,就等着开唱,”白斯乔饶有趣味的回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姜承野迟疑了片刻:“为什么要......让唐墨一发现白一希出轨,再由他去揭发?”

白斯乔看向他,眼神有点奇怪,他拍了拍姜承野的肩膀,语气温厚得像个操心的大哥:“林漾和时渊一样,对我来说都是家里人,我怎么可能让她受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