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三根颜色的绳子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又往各自的方向散去。
“......喔,对不起。”林漾有点尴尬,嘴上答应,手指还是本能的蜷缩起来,往自己的方向弯。
“这手绳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白斯乔抬眼看了看她,又重新仔细的缠紧绳子。
林漾回忆了一下:“黑色事业运,金色健康运,红色是姻缘。”
“那红绳就是指白一希了?”白斯乔挑眉,用手指点了点红的那根。
“......”
怎么可能,这手绳早在认识白一希之前就戴着了,但后来果然是遇到了白一希,而且两人快要谈婚论嫁了,好像也不能完全这样否认。
林漾的沉默让白斯乔理解成默认,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
腕上猛的发紧,让林漾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紧一些才不会又掉了,”白斯乔面不改色,“不是每回都这么好运气落在我的车上。”
他的手很巧,编织得跟林漾比还要更胜一筹,只是打结的样式有点儿狂野。
林漾道了谢就要走,只顾着看手绳,忘了身上的安全带,才欠起身就立马被安全带生生压了回去。
“......咳。”她被勒得右肩一紧,不住咳嗽起来,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有点慌张的扒拉身下的扣子。
“毛毛躁躁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林漾听到白斯乔叹息一声,她下意识转过头,只看到白斯乔的黑发越靠越近,似有若无的轻擦过了她的唇。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