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在耳旁,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他半垂着眸,食指轻揩过林漾的唇角。

“既不敢让爷爷知道带你去了花房,又把你的口红弄花了也不说,你确定要嫁给这种人?”

白斯乔松开对林漾的钳制,一侧身歪在橱柜边睨视她,坦坦荡荡的在她面前展开左手。

林漾这才看清,他的食指尖上有一抹暧昧的红。

她后知后觉探头再次去照碗柜,嘴角边果然有唇膏化开的痕迹,刚才白斯乔这么一抹,几乎看不见了。

原来刚刚是为了擦口红,她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老爷子是个保守到极点的人,”白斯乔说,“也是个把规矩看得天大的人,一次性触犯两次他的底线,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简直是明着说白一希没脑子了。

林漾想起刚刚白季同误以为她和白一希同居时突然变严厉的表情,和白斯乔的话正好对上,不由得有些后怕:“那爷爷如果知道我们私自进花房了,会怎么做啊?”

“不知道,”白斯乔答得干脆利索,“老人家的心思你别猜。”

林漾犹豫了一下:“那你可以为我们保密吗?”

白斯乔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什么荒谬的事:“为什么?”

“乔哥哥,”林漾的脑袋瓜转起来,“既然只有你看到了,那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吧?”

“有损失,”白斯乔面不改色,语气淡淡的,“对白一希,我不落井下石就算仁慈了。”

林漾没想到他跟白一希之间的关系居然这么僵硬,不由得泄了气:“那你就是要去告状啦?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不帮白一希,但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林漾虽然有点疑惑这种划分明明最后的结果是一样,但马上高兴起来:“真的?不要骗我。”

白斯乔:“有个条件。”

林漾又紧张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