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林漾想起那个暑假,三人去鬼屋玩,时渊突然在身后使坏,把林漾吓得尖叫着大哭,最后连NPC都不敢吓唬她,摘下面具安抚了半天,还教训两个男生不能这样欺负妹妹。

白斯乔从微微发愣的林漾手里拿走带血的纸巾,有些玩味的看着她:“在你心里,我连这么一个人都搞不定?”

林漾有点讪讪的张了张嘴。

何止搞不定,还被对方痛揍得吐了血。

林漾没好意思告诉他刚刚脑补的内容,本想说点什么补救,白斯乔已经重新抽了张干净的纸巾:“看来你对我的认知有挺大的误差,这真是个不太好的消息。”

“误差?”林漾有点茫然,“怎么不太好?”

她的目光随着白斯乔的动作移动,男人的手指修长,匀称得像是技艺高超的工匠雕刻出来的,从指间到手腕,没有分毫瑕疵。

白斯乔的动作轻柔,擦净了她脸上的眼泪,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没关系,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

林漾的注意力不在他话语中:“这里没擦干净。”

她的手指抚向白斯乔手背的指关节,想蹭掉上面凝固的血迹,没想到引来对方微微抽气声。

“这里,”男人面对她的诧异苦笑了一下,“是真的伤口。”

林漾连忙缩回手:“你不是说没被打吗?”

“是没有,”白斯乔侧头看了眼手背,不是很在意,“小伤而已。”

发红的指骨,完全不影响这双手的观赏性,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暴力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