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郁南有段时间了,之前只是跟唐墨一讨论起红沧江夜游,还没亲眼见过这边的夜景,现在看来,忽然觉得有些像家乡的那条江。
在夜晚一样平静,沿岸也同样的热闹繁华。
车门被白斯乔拉开,林漾缩了回去:“是让野哥陪我喝酒吗?”
白斯乔拎着个方方正正的纸袋,在她身前蹲下:“不是。”
说话间,伸手去握林漾裸露的小腿,他的手大,轻轻一圈,就攥住了她的整个脚腕。
没有防备的林漾惊得本能的往后一缩,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哥哥哥,怎么了?”
她这才看清白斯乔身旁的袋子里装着个鞋盒,看来是他让姜承野买的鞋子。
白斯乔的手是热的,她常年有些发冷的皮肤只觉似乎有团火裹着脚踝,发着烫也不自然。
但是下一秒,冰凉的柔和从脚背滑过,再到趾尖,擦到脚心。
林漾头皮都发了麻,她一边往后缩脚,一边按住白斯乔的手腕:“乔哥哥,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抬起头,正好和她对上视线,车顶的小灯光线洒落在他浅棕的瞳仁里。他没有戴眼镜,眼角过分温柔的线条一览无遗,但眼神里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强势,安静的逼迫着她就范。
林漾挣扎了半秒,还是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她觉得做这种事,简直是玷污了白斯乔那双骨相和皮相都完美的手。这双手应该捏着白瓷茶杯,而不是她沾了尘土的脚。
“你穿着裙子,不好擦,”白斯乔语气平和得不带几分情绪,钳住她脚的力度甚至还加了两分,“别动,不然会踹到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漾的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飞快闪过自己坐在车里,赤脚踩在白斯乔肩上的画面,奶白的肌肤和黑西装形成强烈对比,而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自下而上的半跪在她身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