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安之前,她鬼使神差的把白斯乔所有联系方式都拖进了黑名单,忙了两个星期的工作,几乎把他给忘了,要不是时渊提起,她都想不起自己做的这茬事。

白斯乔日理万机,应该不会发现吧。

等过段时间,估计他也对那晚的事情看淡了。

白斯乔在郁南,离北安还有好几个小时的飞机距离。

她慢慢喝了一口牛奶,掩饰内心不明的慌张:“他这么忙,就算知道了也没空来吧。”

“我的妈呀,”袁松月扯过林漾,在她耳边低声又激动的说,“边濯真人真的好帅!”

席佳雨嘲笑:“你就没希望了,都订婚了的人,还瞎琢磨什么帅哥。”

“看帅哥延年益寿,说得好像你不看似的,”袁松月翻了个白眼,又碰了碰林漾,“姐妹,你觉得边濯跟你前任比怎么样?”

“靠,白一希能比吗?颜值上就输了,”席佳雨有些激愤的拍了拍沙发,小声说,“确实是你的菜哎桃子,干脆试试他?我看他对你也挺有好感。”

林漾连连摆手:“饶了我吧,我现在还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

她又想起跟白斯乔的荒唐一夜,头皮一阵一阵的发着麻。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不上我就上,小奶狗多香,”席佳雨撩了一把头发,不等林漾再说什么,她敲了敲桌子,“喂,时渊,玩点什么吧。”

“你想玩什么?”时渊靠在沙发上,斜了她一眼,“大话骰,斗地主,猜大小?”

“都行,这里不都是会玩的吗,”席佳雨没有犹豫,从桌子底下拿出几个骰盅,“今天不劈酒了,输的改成真心话大冒险。”

时渊啧了一声:“先说一句,现在的我只玩真心话,不接受大冒险。”

林漾咬着根薯条,深知这群人玩起大冒险有多疯,不由想取笑席佳雨司马昭之心:“输了的人,如果抽到随机亲路人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