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况怔了怔,似乎没料到她这么问,好一阵子才开口:“我也不知道。”
“林漾,我是唐墨一的朋友才这么掏心窝子说,箫嘉伟真不是我们得罪得了的。”
“他前两天派人找过我,跟我说如果你还不低头,那就别怪他不客气,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吓唬一下,没想到......”
林漾张了张嘴,最后只剩一句:“他敢。”
“他当然敢,”梁况重重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名片,“箫嘉伟说如果你想好了,就给他打电话。”
那张白色的小卡片,林漾连碰都不想碰,但最后她还是咬着牙接过了。
梁况松了口气:“你先进去看看墨一吧,他现在睡着了,最好不要吵醒他,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单人病房里很安静。
林漾放轻脚步,极慢的坐在唐墨一身旁,缓慢打量几日未见的表弟。
往日张狂又叛逆的年轻人此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缓,他的唇色发白,闭着眼睛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憔悴。
林漾小心翼翼的握住表弟的手,虽然有点冷,但掌心的温度还是让她安心了些许。
归根到底是她害了唐墨一。
唐墨一是为了替她出头才打人,也是因为她不肯低头又被对方投毒。
尽管林漾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躺在病床上的表弟,已经明明白白让她知道,如今她的倔强,根本一文不值。
医生刚刚说,唐墨一喝下的东西里有损害声带的毒素,虽然分量不多,排出也比较及时,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