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乔低笑一声:“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先去找时渊,反而来这里?你不是说你们俩一直都没断过联系?”

林漾抿着嘴不说话。

如果时渊不是恰好工作忙,她也不至于跑来这儿找罪受。

“看样子是找过了,那他接你电话了吗?”

闲聊似的一句话,林漾却如坠冰窟,她僵硬的转过身:“是你让他不理我?”

白斯乔没看她,只低头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埃,淡淡的问:“你觉得可能吗?”

不是可能,这语气分明是肯定。

他就是要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他,答应他的所有条件,不管有多离谱。

林漾心里一阵凉一阵烫,却还是咬着牙硬挺:“大不了我去求箫嘉伟,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最多就是给他跪——”

白斯乔终于抬眸,浅棕色的眼眸中涌起明显的森冷,而且愈发的浓烈。

“好得很。”

下一秒,林漾就被掐着肩膀,踉踉跄跄的抵在墙边,墙面的冷透过衣服传到她的身上,她倒吸了一口气,头顶传来白斯乔的声音,他的语气相当平和,甚至还可以称作温柔,然而却有某种诡异的阴冷。

“既然知道只有我能让箫嘉伟闭嘴。”

白斯乔掐着她的下颌,指尖慢慢摩挲过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林漾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那为什么要故意惹我生气?”

白斯乔似乎真的在认真向她发问,林漾的目光不由自主顺着他的动作移动,直到白斯乔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你该不会......”林漾盯着他的手机。

白斯乔不理睬她,拨了个电话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