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乔看着她。

拙劣至极的谎话。

可就这点儿不高明的小把戏,讨好到他了。

因为她对他说了留下来,是她自己的想法。

白斯乔微微弯腰:“我不是这么容易能被满足的。”

林漾品出对方的意思,脸色霎时僵硬,正想发作,又生生忍住,低声说:“......不要留下印,明天要上戏。”

白斯乔看着她,突然笑了,和刚才的冷笑不同,他好像是被这句话单纯的逗乐了。

林漾恍惚看到数年前被自己的笑话惹得笑开怀的白斯乔。

下一秒,她被拦腰抱起。

“好,不留。”

......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林漾窝在床头,明明手里拿着最爱的小说,却一页都读不进去。

现在想想,好像刚才还是太冲动了。留下白斯乔,非得用这种事吗?另一方面,白斯乔铁了心要走的话,难道她还能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冷静想想,白斯乔应该也不至于在她答应了去白家还为难唐墨一,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这几次,确实没有违背他说过的话。

这么说这回是她把自己卖了,但她不能真像白斯乔说的,招惹了又反口说没有。

“头疼?”

林漾转过头,穿着睡衣的白斯乔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出来了,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