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希每次见了白斯乔,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平时活泼张扬的性子一下子收敛得老老实实的。
不知道白一希是不是也有什么把柄被他捏在手上。
思绪一打岔,情绪就冷了下来,林漾忽然想起刚刚白斯乔打来的第二通电话被她干脆利索的挂了还半点交代都没,赶紧拨了回去。
那头响了两声,通了,但那头没有先开口。
林漾松了口气,边在脑子里盘算着用什么话糊弄过去边开口:“怎么啦?”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听。”
白斯乔的声音很平静,连呼吸都很清晰的顺着听筒传过来——
呼吸?
林漾全身的血液霎时间仿佛凝固了,她捏着手机,连怎么说话都忘了。
一只手从后面覆上她的锁骨,像是为了描摹上面的起伏,慢慢的往上滑,最后钳在她的颈上。
“这回又打算说什么谎呢。”
白斯乔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垂下头贴着她的耳廓漫不经心的开口,低沉的嗓音就像巨大的低音炮架在她耳边,磨得她整个人都密密的一阵又一阵的发起麻来。
白斯乔张开嘴,轻轻舔咬着她的耳骨。
他是个无师自通的好学生,靠着之前几晚,他精确找到了林漾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其中一处就是耳朵。
“白斯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