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看向白斯乔旁边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有一壶玻璃茶具,茶壶底沉着絮絮的柚子碎。
“喔......”
林漾不想坐得离白斯乔太近,可另一张沙发上,白斯乔的外套横七竖八的瘫在上面,她拎起衣服再坐上去,好像有些太奇怪。
她慢慢挪了过去,最后还是坐在离白斯乔最近的空位上。
“没什么要解释?”
白季同也坐了下来,语气虽冷,但和刚刚在门外听见的声音要平和得多。
“我认为不用多说,您也知道理由。”白斯乔平静的开口。
白季同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苍老面容上的那双眼睛却像鹰一般锐利。
每次白斯乔和白季同处于一个地方,林漾总觉得奇异,这爷孙俩看起来关系不好,可又似乎有某种特殊的默契。
“麦向荣从雍廷成立最初就在了,你动他,不怕动了雍廷的根基?”
“雍廷的根全在您手上,”白斯乔靠在转椅上,垂着眸相当懒散的看手机,时不时在屏幕上点两下,“有了蛀虫就应该当机立断挖掉,是我七岁时向您学到的。”
林漾听他们的对话跟公司有关,忙不迭放下杯子:“我先出去吧,季同爷爷,你们......”
“不用避忌,”白季同打断她的话,“都是一家人的事,漾漾,你也坐下来听。”
林漾张了张嘴,最后在白斯乔略带戏谑的眼神里默默坐回去。
爷孙俩谈论的是雍廷大换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