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同面色铁青,声音中有不明显的发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斯乔看着他,一字一顿。

“林漾,是我的。”

白季同的视线从白斯乔的脸落到他扣在林漾腰间的手上,他牙齿都打着颤,指着他骂:“混账东西!你给我放开!”

白斯乔不以为然:“放不放开,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爸!要是让外人知道这种事,怎么想白家,怎么想雍廷——”白学礼见缝插针。

“给我闭嘴滚一边去!”白季同连腮帮都绷紧了,一手按在椅背上,手背青筋毕现,“你要是真的这么为雍廷着想,当初就不会为了白一希挪用公款!”

白学礼讪讪不敢再多说。

白季同沉着脸,目光锐利而阴沉的盯着白斯乔:“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白斯乔从桌上拿起刚才的合同,不紧不慢:“我只是单纯的来过节。”

他一手按着桌子,微微往前倾身,低沉的嗓音平和而波澜不惊:“祝您,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

白季同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相当复杂,他颤抖了两下嘴唇,恼怒中多了些许难以言表的情绪。

他怔忪半晌,最后长叹一声,无力坐回转椅上:“你还记着当年的事。”

“我记性很好,”白斯乔拎起文件袋,转身背对着他,“跟您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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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迈巴赫在公路上驶过,中秋节的夜晚,家家户户不是在家团圆,就是在外赏月未归,路上的车不算多。

云雾被大风吹散去,天空现出皎洁的月亮。

林漾侧头看着它在窗外不断往后跑,那月色太美太柔和,她的身体也随之不由自主往前欠,视线和注意力都落在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