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斯乔走了,回自己的别墅?

这人走就走,还不把门关上,虽然只是秋天,但是他不知道冷空气来了一直开着门,第二天房子会被吹得冷飕飕的吗?

林漾身上虽然穿了条比较繁复的睡裙,但终究只是夏天穿的,被冷风一吹就冷得直发抖。

冷归冷,阳台门还是要关上了才睡得安心。她一边摸着胳膊,一边往阳台走去。

翻飞的帘子后,露出了一个身影。

林漾在距离阳台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住脚步。

白斯乔斜倚在阳台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个圆口洋酒杯,正仰着头看天,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掉几分冷硬。

他的下颌线锋利得漂亮,就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漫不经心的在离林漾心脏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挥了挥,带来了劫后余生和心有余悸。

林漾本想转身离去,心里却有个声音拖住她的脚步。

白斯乔穿太少了,今晚这样的夜风吹久了,他会得病的。

林漾最后还是认命似的转身上楼拿了一件睡袍下来,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个好人,白斯乔今晚都这么坑自己了,她还担心他会不会生病。

白斯乔晃了晃酒杯,仰头一口饮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开口:“不需要。”

他的表情冷淡得像泡了数十次的清茶,伸手又斟了一杯酒,看都没看林漾手里的袍子。

“今晚降温风大,”林漾想起微信里姜承野说的腰体谅白斯乔今夜的低落,就又抬了抬手腕,“你要喝酒也别在这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