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喉咙发干,她在最初本来有种渺茫的不切实际的猜测,白斯乔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会不管她的拒绝,固执的要跟她在一起。
但其实真相无非是利用,她不过是白斯乔用来报复白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棋子的想法一点也不重要。
原来是这样啊。
林漾心里一阵阵的发着冷,忽然觉得自己相当可笑。
白斯乔搂着她在白一希面前耀武耀威,大概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要把他的东西也抢走吧。
她还傻傻的担心他在夜里吹冷风喝酒伤心又伤身。
“你要去哪。”觉察到林漾要起身的动作,白斯乔一把扣住她。
林漾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挣扎着就要走:“睡觉。”
她不愿意再跟白斯乔待在一起了,刚才因为对方而产生的所有同情或者什么复杂情感,此刻好像都在讥讽她的自作多情。
白斯乔却不放手。
两人拉扯之间,睡袍落在地上,酒杯和酒瓶也打翻了。
林漾被胸前的一片冰冷激得打了个寒颤,那些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褐色液体顺着腰往裙摆滑落,湿哒哒的一直顺着小腿蜿蜒。
因为洗了澡打算睡觉了,林漾没在睡裙里穿别的什么,白色睡裙的料子本来就轻薄,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已经达不到遮蔽的效果,那半透明的视觉冲击,甚至带来种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