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脸颊,锁骨,辗转着往下。

嘶啦。

白色的睡裙被硬生生从中间撕开,霎时变成了几片破布。

“白斯乔!”林漾还没见过这么失控的白斯乔,她不清楚是酒精放大了他的负面情绪,还是释放了他一向隐藏起来的真实面容。

白斯乔一手钳着林漾的下颌,一字一顿:“你答应了今晚都属于我。”

“要反悔?晚了。”

她总爱随随便便许下承诺,然后轻飘飘的抛诸脑后,或者干脆撕毁约定。

把人带到天边,又狠狠的一棍子打进深渊里。

给一直活在混沌黑暗里的人一盏灯,让他适应明亮后,又把灯从他手里夺走,独自离去。

她的残忍天真而无辜,理直气壮得根本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刚才,明明是她先握着自己的手,转眼间又冷冷的叫他走开。

他都已经把最脆弱的那一面给她看了,也换不到她多几秒的暖意。

怒火和情、欲交织着烘烤白斯乔的内心,让他几乎一刻也忍受不了。

他抓住身前的人,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她按到床上。

“林漾,这都是你自找的。”他的嗓音喑哑,带着难以控制的欲望。

......

林漾勉强挣扎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每当她想开口,努力组织好的话语总会被身后的人撞得支离破碎。

“你别说话。”白斯乔用行动阻止她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