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和两个女生住在不同楼层,但万樱跟温洛觉得时间还早,约了几个演员准备对对戏,而温洛住的那层有露台,三人就在电梯里分开了。
“明天见。”万樱和温洛笑着挥挥手。
在电梯门合上之前,林漾又听见俩人开始讨论剧本里某个点,这个点俩人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争论过一次了。
难怪他们能在三十未到的年纪爬到这么高,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走廊里铺着毯子,踩起来软绵绵的。
安静下来,林漾才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也许是刚才喝得太急了,酒精这会儿恰好又上头。
她扶着墙稳了稳,隐约听见走廊拐弯那头传来一些声音,清脆而单调。
啪嗒,啪嗒。
林漾走到一块镜子旁,镜中人从脸颊到耳朵和脖子一片酡红,眼神都有些迷蒙。
喝多了些,不过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把勾得侧脸发痒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拐弯往自己房间走。
忽然,她的脚步停住了。
在走廊的中段,一个人懒懒的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火机,银色的金属外壳随着头顶灯光的倾泻,折射出不同的光。
白斯乔的外形太优越,棱角分明的脸,身形挺拔,那一身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像挂在最标准的衣架上,即使是最好的模特,也穿不出他身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