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没有外人,乱不乱的有什么关系嘛。”万樱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林漾把不住门,被万樱连搂带挤往门里带,无声哀叹着用手捂住眼睛。

“啊,这看起来也不太乱嘛,你在家里是把东西摆得有多整齐?”

预料中的惊呼没有来,林漾从指缝里看出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窗边不断被风卷起的帘子,没有其它在动的东西,白斯乔的外套和领带,还有他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向卧室的推拉门静静的关着。

林漾暗自庆幸白斯乔还有几分良心。

“怎么......”温洛把蛋糕放在桌上,吸了吸鼻子,迟疑着开口,“房间里好像有股烟味。”

林漾还没松口气,笑容又僵在了脸上,刚刚白斯乔在阳台上抽烟,好像是有那么点儿味道没散尽。

“可能是旁边房间里的客人在阳台抽烟,那个味道飘到这边来吧?”她面色不变的把窗帘拉得更开,回身转移话题,“你们刚刚上楼就是为了拿蛋糕吗?可是今天晚上的烧烤已经算是我的杀青宴了吧。”

“给你再弄个小的告别宴,”万樱从袋子里掏出几个礼花炮,几个新鲜的水果,“圈子里一部分人比较冷门的说法,如果这个角色在剧中是去世了,那就要好好的告别这个角色。”

林漾捧起一个水蜜桃,触手微软的果子散发清甜的香气:“我还没听过哎,是谁说的?”

“好吧,是我自己的习惯而已,”万樱笑了起来,“毕竟你之前没有演过这种类型的角色,而且温洛入戏太深,正好帮他驱一驱心理阴影。”

想到温洛下戏后久久回不过神,搂着自己哭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林漾点头同意:“我其实还好,洛哥是需要走出来。”

温洛坐在沙发上笑:“漾漾抱抱我就好了。”

“打住,你还真就撒上娇了啊,”万樱晃了晃手指,“羞不羞,人家漾漾比你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