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里用彩色笔作了不少备注,密密麻麻的写着要注意的地方,看得出相当用心。
“漾漾抱抱我就好了。”
青年带笑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普通的打趣。
白斯乔斜了一眼紧闭的趟门,没什么表情的高高抬起拿着剧本的手,移到床边,松手。
啪。
剧本掉到地上,声音清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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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你......卧室有其他人?”万樱张大了嘴。
“大晚上的别吓人,”林漾飞快的挥了两下手,“我等会还要不要睡觉了?”
“我刚刚听见里面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今晚上总不可能一直出现幻听吧?”万樱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我开了阳台的门,风太大吹掉了什么吧,”林漾按着趟门回头笑,“你们先玩,我收拾一下就出来。”
林漾把门推开一条缝,像条鱼似的钻了进去,又立马合上了。
“我怎么感觉漾漾怪怪的。”温洛看了房门一眼,回头问万樱。
厚厚的木趟门连一丝光线都没透出,更别说透过它看到里面的东西了。
趟门好像微微晃了晃,他转过头定睛细看,一切如常,刚刚似乎只是个错觉。
“听见了吗,他觉得你怪,不解释一下?”
林漾被按在门上,她的余光扫视到可怜巴巴躺在地上的剧本,耳边是白斯乔缓慢的气音。
男人一手摩挲着她的脸,一手潜进她的衣底直接箍住她的腰,肆无忌惮的舔着她的耳垂:“要么让他滚,要么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