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蛋糕吃完后,已经接近十二点了,第二天还有花絮拍摄,万樱催促着温洛收拾好东西后,离开了林漾的房间。
“漾漾怪怪的,我总觉得她卧室......”温洛皱着眉头回望了合上的房门一眼。
“哪里怪,”万樱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你别卧室卧室的,人小姑娘刚出道没多久,要是跟你传了点什么,你说人家的事业还怎么办?”
温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你就别在那想东想西了,女孩子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睡觉的地方有什么问题?你说要是藏着一个人,那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行了赶紧回去睡觉。”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安静下来,林漾关小了客厅的窗,又把阳台门拉上。
“胆子大了啊,”白斯乔半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开口,“那会儿你在想什么?就跟他隔着道门,也敢亲我。”
林漾回过头:“我不亲你,你就会安安静静待着吗?”
“不会,”白斯乔把她拉到怀里,“不过那句‘别管他,看着我’实在是出乎我意料。”
他的心情似乎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字变得无比舒畅,拉开林漾的衣服,把药酒倒在掌心,力度控制得相当好的按摩着淤青。
“拍戏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又没有打戏,正常来说不会被撞成这个样子吧。”
林漾有些诧异他今天如此轻易就揭过这件事,但既然白斯乔换了话题,她也乐得不去思考。
“拍戏哪有不受伤的,”胳膊上时不时传来的钝痛,让林漾眉头微蹙,“要是这么娇气,干脆不要当演员了。”
白斯乔不置可否的哼了声。他洗干净手,把衬衫一脱,斜靠在床背上看着林漾。
林漾的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动作,擦了护手霜后,抓着衣领慢慢挪到床边。
“磨磨蹭蹭的,明天不是要拍花絮吗?”白斯乔手臂一伸,把她摁到床上。
“啊?啊......”林漾有些弄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