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白斯乔。
“找樱——嘶!”
脑子里只想着去找万樱,林漾径自往床上一撑,掌心的痛觉刺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被蹭掉的纱布留在床上,刚刚她还特意叮嘱沈周贴松些好透气。
林漾有些讪讪,从床上拿起纱布,贴回去不妥,扔掉又不是。
“她就能告诉你证据?说不定比你还没头绪,”白斯乔啧了一声,直接从她手里抽掉脏了的纱布,又把她的手背打反,“举着,不要让我回来时看到你放下。”
他的语气跟当年责备她一样严厉,只是那时候是她为了玩而没完成作业。
林漾还是有些畏惧他板起脸的样子,这次算她理亏,只能乖乖把掌心朝上。
白斯乔很快就回到病房,他手里的托盘有纱布有酒精和药,大概是从配药间要来的。
“手伸出来。”他把椅子往前拖到林漾身前。
想起刚刚沈周给自己上药时的痛感,林漾把手伸出去又有些畏缩:“你轻点......”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赶紧闭嘴,这三个字对于他们俩人来说,向来只出现在某些场合。
白斯乔动作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你哪次叫我轻点有用?”
真的,下次如果还有人在林漾面前说白斯乔是个清心寡欲的君子,她绝对会摇着那个人的身体大喊“你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