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大刀子啊,陆墨醒了发现就是一场梦而已,”林漾小心的俯下身,“你别把我摔了。”

“噢哟!”

“哇!”

结束一幕拍摄后,温洛没有马上把林漾放下来,反而坏心眼的加速跑了一圈,还故意装出要脱手的样子,吓得林漾一下子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她慌张的样子逗得温洛哈哈大笑,作势又要再想别的坏主意。

万樱坐在一旁,冷不丁揉了个小纸团丢到温洛脑袋上:“你认真点,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什么叫有的没的,”温洛反驳,“我们现在不是拍彩蛋吗。”

“梁导的剧本可没让陆墨捉弄云霜。”

“赶紧把漾漾放下来,要是把她摔了有你哭的。”

万樱平时爱闹程度不比温洛低,这时候却一反常态皱了皱眉,视线接触到林漾时,微微朝她做了个眼色。

林漾顺着她的视线往片场外看。

在稍远些的树荫中,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慵懒的靠坐在折叠椅上,指尖夹着一抹猩红,袅袅升起灰青色的烟,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和她恰好对上了。

林漾的心咯噔一下,连忙转过身去找导演。

一个上午过去,林漾的花絮彩蛋镜头补完,再加上又受了伤,梁德义叮嘱了好几句后就催促着她出谷休养。

林漾折回房间慢吞吞收拾东西,忽然收到前台的电话。

“有一位白先生找您。”前台客服说。

大概是白斯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想起对方在片场里的目光,林漾加快手里的动作,拉上拖箱拉链出了门。

接近晌午,不管是普通游客还是剧组都在风景区,酒店大厅冷冷清清的。

林漾拖着行李左右张望了一会,没找到白斯乔,又折回前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