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涌出无数疑问,诸如为什么出差了的人还在这里,为什么白斯乔要在黑暗中喝酒。
白斯乔的表情很淡,垂下的长睫看起来像是困倦了,但还是从容不迫的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新酒。
从进门到现在,林漾折腾的动静并不小,但白斯乔却一眼都没看过她。
林漾喝得不太清醒,大脑并不能很好的去分析白斯乔现在的行为动机,但男人平静得近乎异常,第六感告诉她,切勿招惹白斯乔才为上策。
“回来了连招呼都不打?”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漾收回才迈出半步的脚,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我看你好像在想事情,怕打扰你了。”
她企图从白斯乔的脸上找寻出一丝一毫端倪,或者是探寻出对策。
“你不跟我说话,怎么知道有没有吵到我?”
白斯乔微微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连每个音都是平稳的。
“过来。”
他的语气平和得近乎温柔。
不得不说,戴着温柔可亲面具的白斯乔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就像是掺了迷药的果汁,林漾一时恍惚,错觉他真的只是想单纯的聊聊天,喝得有点微微发晕的她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到腿上。
等她反应过来来时,白斯乔的手已经放在她的大腿上了。
“为什么撒谎?”白斯乔的声音平和而从容不迫,就好像只是在问为什么晚上不吃饭。
“我撒什么......”
“好好想清楚该讲什么,这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