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俩个好友,林漾坐上了地铁。

袁松月婚期定在明年,这次她来郁南就是为了订制婚纱和伴娘裙,陈奇珈工作忙,这次只能由两个好友陪她先看。

订制婚纱的店家经验十足,给袁松月提了不少建议,但却反而增加了她的纠结程度。

林漾捧着例图,歪着脑袋开始想象设计师说的款式套在好友身上的样子。

“桃子,看见松月这么开心,是不是也有点想结婚了?”席佳雨见她神色认真,笑了起来。

“倒也不至于,先找个男朋友再说吧。”

至少先从黑心商人手里逃出来再说。

林漾站在地铁里,盯着窗外一闸闸分割的黑陷入沉思。

白斯乔是个吃软吃不吃硬的家伙,那么多次抗争失败可以看出她根本没办法从计谋上打败白斯乔。

再加上那次白斯乔毫不犹豫说出“除非我腻了”的话,有理由相信越反抗越可能激起他的控制欲,除去报复白家,她的逆反可能也是白斯乔不放手的诱因。

这大概是总裁的职业病。

摆在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假意顺从白斯乔,无脑听他的话,假装无意的触犯白斯乔各种雷点,直到最后让他没了新鲜感,彻底腻了自己,找下一个目标,她才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骋升一时半会是离不开的,不如老实待着,只要她好好拍戏,给公司赚钱,谅那个利益至上的白斯乔也不会在跟她断绝关系后给她下绊子。

等以后累积了自己的资本,再跳出来成立工作室也可以。

计划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