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保持童年时的过年习惯对于林漾来说只是用来追忆家人的手段。

“哎哟,这些,”汪嫂看着桃树插在半个人高的花瓶中,耀武扬威的伸展腰肢,有些为难的看向林漾,“以往我们都不弄这些的,阿乔可能会不喜欢。”

要的就是他不喜欢!

林漾心头窃喜,脸上却不以为然:“没事,这很好看呀。”

汪嫂回忆了一下平时白斯乔跟林漾打电话的神色,也就松了眉头:“漾漾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事,汪嫂您收拾吧,飞机还是挺赶的吧。”林漾摆摆手。

她要搞个天翻地覆。

白斯乔是个边界感和掌控欲很强的男人,什么事都得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林漾复盘之前失败的几次拱火事件,得出结论是自己还没触及到白斯乔的底线。

她苦思数日,终于把大招定在除夕日施行。

不得不说,白斯乔在工作方面确实无可挑剔,除夕都要出门,不过这也给了林漾机会。

郁南不像穗城或者北安那样有花市,林漾只能托袁松月替自己买来年吉树和桃花,长途运送过来,又从网上买了一大堆穗城过年时会贴的门贴和烫金字大对联。

等汪嫂一走,偌大别墅只剩下林漾艺人,她挽起袖子埋头就干。

白斯乔的别墅是欧式风格,被贴上红底金字对联的门口立马显得不伦不类起来。

林漾又在各个房间贴上生肖门贴,在白斯乔的书房书柜门上挂上半个拳头大的红色小灯笼,她拎着一大盒彩灯,绕满了年吉和桃树还觉得不满意,拉了张凳子,用透明胶把彩灯贴在白斯乔的酒柜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