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饭桌前,林漾偷偷看一眼左边的白季同,又看一眼右边的白斯乔,最后还是决定把目光放在面前的一块白切鸡上比较妥当。
白一希和父母都没来白宅,不是他们胆大包天,而是白季同不允许。
白斯乔说过白季同只求家和万事兴,哪怕那是粉饰太平,但看着这冷冷清清的年夜饭,怎么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还有一件让林漾惊讶的事,白季同就好像忘了中秋节的事,对她还像以前一样温和,气氛正常得让她怀疑是不是世界时间线重启了。
“吃饭。”
白季同话音刚落,白斯乔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烧排骨放到林漾的碗里。
一桌子都是林漾喜欢吃的菜,可这顿年夜饭她吃得实在是不得劲。
她想起小时候某次数学期末考砸了,林厉恰好不在家,她吃饭的时候忐忑不已,生怕父母随时开始训话。
就好像头顶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
爷孙俩倒是面色如常,白斯乔还一直给她夹菜。
林漾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白家,受罪的总是自己,她心事重重,咬下一个肉丸,酱汁霎时顺着嘴角往下渗出些许。
她有些慌张的放下筷子,旁边却已经适时的伸来一张纸巾,替她轻轻擦干净。
林漾转过头,白斯乔温和的把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感受到另一侧白季同的目光,连忙对白斯乔露出笑容:“谢谢乔哥哥。”
大年三十把她拎到白宅,原来是让她搁这表演呢。
浮夸的爱意就像廉价巧克力糖,甜得直白又易腻。
一顿饭就在诡异的氛围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