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野的语气好像白斯乔只是得了一场很轻的伤风。
林漾无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也太拼了吧,资本家不仅压榨别人,连自己都不放过吗,他是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事实上,老板是为了您才提早回去的。”姜承野静静听她吐槽完才开口。
林漾不可置信:“为了我?可我又没叫他早——”
砰。
门口不大不小的声音让林漾吓了一跳,回头时正好看见白斯乔靠在门边,垂着脑袋,虽然隔着点距离,却看得出他呼气有些发沉。
“你怎么不在下面好好躺着跑上来了?”
林漾快步过去,才扶上白斯乔的手臂,对方的重量就沉沉的压过来。
“你不是跟老爷子说,”白斯乔的下巴搁在她肩上,温度偏高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希望我多点时间陪你?”
林漾怔了怔,想起自己年三十时对白季同胡诌的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落在白斯乔耳中。
她有些窘迫:“是季同爷爷问你有什么地方是我忍受不了的,我随便说的而已。”
“我当真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林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后背贴在冷冰冰的木门上,身前的白斯乔微发烫的身躯压着她,就像是被逼得无路可退。
“你说过跟我有关的话,我都当真。”
摇摇晃晃直起身的白斯乔双手按在门上,把林漾圈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神直接又坦率得不像平日。
“所以,别再离开我。”
男人虽然发着高烧,眼型缱绻的双眸却格外明亮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