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锅煮出来的粥就是省心,不至于因为无人看火而出现焦锅的窘境。

林漾拿了个勺子小小尝一口,放的盐似乎少了点,不过对于初愈的病人来说清淡点也有好处。

才装了半碗,她就被人从后面圈住了腰。

白斯乔无声的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很慢的蹭了蹭。

对方贴过来的动作并不算轻,撞得林漾手里的半碗粥晃了晃,差点洒出。

她惊呼一声,勉强稳住手上的动作:“白斯乔你干嘛?”

“你整晚不睡就为了帮我煮粥?”声音从她的肩上传来。

“没那么夸张,”林漾微微抬了抬肩膀,示意对方先放开自己,“后来我就睡着了。”

白斯乔总算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松开,微烫的气息打在她颈上。

林漾感受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侧,她放下碗,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然而身后的人根本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好像抱住她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也许生病的人容易比往常脆弱,林漾没多纠结白斯乔这种黏糊糊的态度,有些狼狈的任由他圈着自己,装好粥后端起碗,一步一步挪回客厅里。

“......?”

她把碗端到坐在沙发的白斯乔面前,后者却双手交叉在身前,完全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我浑身疼。”白斯乔慢条斯理的开口,看起来似乎还真有点儿不舒服的样子,“举不起手。”

资本家从不放过任何压榨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