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漾想好回答的话,腰上已经环上一条胳膊。
白斯乔自然的把她圈到怀里,下巴贴在她的头顶:“回家吧。”
林漾一直很喜欢“家”这个词,在此时此刻这个氛围,她感觉自己似乎也并不抗拒白斯乔这么形容他们一起住的那个地方。
“嗯。”
在车子离开后的不久,一个把帽子压得很低的男人无声的进入了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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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一收拾好东西,捏了捏后颈,环视录音室一圈,决定还是听林漾的话,先回家休息。
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叮嘱对方尽快来接自己。
关掉房间的灯时,手上忽然被某道力量重重带了一下,极为不自然的止住往下的动作。
唐墨一皱皱眉,重新打开灯。
房东最开始的初衷似乎是为了打个钉子好挂东西,但现在却成了个祸害。
钉子勾住了他的手绳,无情力把金色的那根线猛的勾了出来,突兀的游离出来。
唐墨一啧了一声,盯着手绳看了几秒,无奈接受了要重新编织的事实。
他想起林漾今天的手腕上一边是手绳,一边是条陌生的手链,挂着朵银色的玫瑰。
有个性,不愧是他姐。
唐墨一顺势夸了自己一句,动作麻利的解开三根不同色的绳子。
黑色事业运,金色健康运,红色是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