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一家没有什么遗传病,他从小也很健康,并不怎么生病。

这让林漾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到底因为什么急病进了医院。

白斯乔沉默片刻,似乎下了决心似的终于张开嘴——

“唐墨一的家属在吗?”不远处的医护人员张望。

林漾像是触电,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是!”

摆在她面前的是张病危通知书。

林漾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然后耳边长久的出现嗡鸣,身旁的白斯乔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都听不清,目光死死盯着“病危(重)通知书”几个字,像是要把纸看穿。

胃里泛起一阵阵痉挛,想吐。

最后她拼着全身力气,倚在白斯乔身上,低声问:“唐墨一,是什么病?”

对面的护士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听见问话有些诧异,向她递上通知书:“刀伤,大出血。”

刀伤?为什么会有刀伤?唐墨一不是应该回家了吗?谁伤了他?

难怪白斯乔一直不说他的病情。

林漾盯着病危通知书上的名字和年龄,似乎愣神很久后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颤抖无力。

但和刚得知唐墨一的伤势时相比,她已经平静多了,缓慢礼貌的向护士道谢。

小护士一脸同情,小心的接过笔,迟疑了片刻又把一袋东西递给她:“这是病人的物品,手术不能佩戴,您收好。”

透明袋子里,装着被血完全浸透的手绳,早已看不清是红黑金三色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