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为了帮墨一去抽了血,”林漾一时半刻想不起刚刚组织好的话,只能没话找话,“我才知道,谢谢。”

白斯乔掐灭香烟:“我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感谢才做这事的。”

一只蝴蝶不知从何飞来,无声落在白斯乔身旁的海棠上。

林漾盯着那只蝴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些:“我弟说醒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你,你开完会就一直待在他身边?”

蝴蝶的翅膀很轻微的抖了抖。

“既然你在剧组抽不开身,我去替你看着唐墨一醒,那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白斯乔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和。

林漾的心好像突然被谁掐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的白斯乔,他会做这种事吗,会强调不要感谢他吗?

林漾看不清这个人到底是改变了,还是出于某种意图让她看到这个样子。

“为什么让野哥对唐墨一隐瞒我跟你的关系?”

这个问题不算得体,但林漾实在是好奇,占有欲极强的白斯乔到底为了什么没让唐墨一知道。

“你不想他知道。”白斯乔的回答相当简单。

林漾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话,才理清楚意思,他是屈从了她的意愿。

她的沉默让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二人的僵持最后还是白斯乔来打破。

他直起身走到林漾面前,拂去她头顶不知何时飘来的一片花瓣:“去陪你弟弟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在这里不走。”

“有事,”林漾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却回避了对方的视线,“唐墨一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