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推给对方。

白斯乔沉默片刻,很轻的叹了口气,像是把情绪收回去:“行,是我的错。”

这都忍了?

林漾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出说反话的痕迹。

“为什么来北安不告诉我?”白斯乔问。

林漾撇开脸:“我是骋升的艺人,接了什么工作你一查不就知道了,需要特意汇报吗?而且你也没告诉我你出差去多久。”

林漾最后一句的本意只是为了堵住白斯乔的嘴,没想到对方居然露出认真的神色思索片刻。

“是我没考虑周到,那以后不管去哪儿出差,我都把行程详细的告诉你。”

“我不是想要......”林漾发现自己越辩解越说不清楚,正绞尽脑汁另辟蹊径,对上白斯乔的视线时,忽然顿住了。

落日的余晖落在他的半张脸上,瞳色格外清浅,和线条优美的眼角一样,柔和得一塌糊涂。

这种时刻说什么都好像很煞风景。

林漾情不自禁噤了声,对方身上熟悉的清冽香气铺天盖地而来,让她本能的往后缩,躲避白斯乔的靠近,直到后背靠着车门。

她的手抵在对方的胸口上,还在负隅抵抗。

只要白斯乔敢逾越多步,她绝不客气。

“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

白斯乔的鼻尖几乎碰到她时停住了,压低的声音就像某种蛊惑,诱劝着她放下防备。

一定是夏天的夕阳温度太高,脸都要着火了。

林漾和他四目相对,决定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