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的夜风灌入车内,青年的声音变得缥缈了很多。

“当催眠师给予虚假的暗示,而被催眠者信以为真,记忆就会被修改。”

他侧头吐出一口烟:“我在冰岛认识这么一个人,不管是让你爱上我,或者是遗忘自己曾经的身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根本不在意你懂不懂逃,因为到时候,你根本不可能离开我。”

他的话听起来太毛骨悚然,林漾震惊得几乎失了语,好久后才总算消化掉那些内容。

“......你疯了吗?绑架,非法囚禁,思想控制,这些东西是能碰的?”

“为了你我还能更疯,”他顿了顿,嘴角的一抹笑意更深了,“我倒是很想知道,白斯乔要从哪里开始找你呢?”

“既然知道他会找我,你还敢绑我?”林漾问。

“我用你的手机给他发了信息,”林思源又吸了口烟,“装成你的样子跟他说,‘我们完了’。”

林漾冷笑:“你觉得这种招数能骗到白斯乔?”

“无所谓他信不信,”林思源不以为然,“你的手机现在应该在城东的某条河里,等白斯乔定位到找到了,我们早就上飞机了,就算以后你们再见面,你也不认得他了。”

“对了,我顺便给你表弟发了另一条信息,跟他说不看今晚的音乐会了,唐墨一说好,”他笑着扭头看了一眼,“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去看。”

与其说是愤怒,林漾的心头更多的是被一种无力充斥。

林思源等了等,又继续开口:“说起来,唐墨一的身体完全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