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云一脸奇怪:“已经开始了啊。”
马文涛一脸震惊:“你们不会以为只要站在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行了吧?拜托,你们要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记住——含情脉脉。就你们俩现在这眼神,一个躲躲闪闪,一个跟看兄弟似的,过份不过份?”
马文涛越说越气:“小骆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拍得挺好吗,这会儿你东张西望的躲闪个什么劲儿?”
凌菲云干咳两声:“咳,那个,重来哈——”凌菲云觉得,和自己的“哥哥”拍这种戏,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啊,总感觉自己在似的,心里罪恶感非常之深重啊。
一连拍了好几次,始终找不到那种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尴尬。
马文涛气得想骂人,说话声音都大了好几度。凌菲云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牙齿已经忍不住开始打战。
一直表现得坐立不安的骆冰河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凌菲云呆住了,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肌肤传递到了她的身上,为她驱散了几分严寒。她甚至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一种清新冷冽的香味。
她的脸突然热了起来,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骆冰河在拥她入怀后,自己也愣住了,似乎有些意外,有些震惊。
几乎是同时,两个相拥的人蓦然放手,双双后退三步,尴尬有如实质。
“嘿嘿,收工吧,挺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