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好像报应,她为了私欲逼继女嫁给老男人,结果继女没嫁,反而要把亲闺女送进火坑。
她手脚发软,浑身脱力,扶着墙半跪在了地上。
农场这边。
窗外还夜幕沉沉的时候,赵菀香的房门被人轻轻扣了两下。她一骨碌从床上起来,飞快穿好衣服和鞋子,一边舀了刷牙水漱口,一边打开了门。
何大姐头顶戴着的胶灯亮着,光束从门外投进门内,问她,“菀香,好了吗?”
“马上。”
“那我进来了。”
何大姐说着推门而入,先把一双胶鞋摆在地上给赵菀香穿,然后帮她头上戴了一顶和自己一样的胶灯,最后把一只胶碗和三棱角胶刀递在她手里。
她一边教她,“上衣和袖口都扎紧了,橡胶林里有蚊子和蚂蟥,得小心咬人。”
赵菀香都应下,全副武装后就跟着何大姐走出房门,朝通往橡胶林的小道上走去。
昨天晚上沈奉临走的时候,交代让她先安心待两天,完了再给她安顿工作。
赵菀香不是不想听他安排,而是不想浪费大好光阴做一个没有用的人,于是提前跟何大姐说好,早上带她一起去割胶。
他们所在的这个西南省,用句老话讲就是“九山一水一分田”,平坝少,加上地表露出大多是碳酸盐岩,想要大批量种植粮食作物难如登天,所以橡胶树就成了重要的经济支柱。
各个连队平时除了开荒建造梯田,都大力种植橡胶树、割胶。
凌晨三四点是割胶最好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