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道,“新娘子肯定善良。”
“心灵十分美丽!”
“思想觉悟很高!”
“最能吃苦耐劳!”
“跟咱们沈奉思想相同,心心相印!”
一群人满意了,忽略掉心底那丝遗憾,都为沈奉找到革命伴侣而高兴。
赵菀香和沈奉此时还在队里。
前两天两人在左邻右舍的帮忙下,剪了大红囍字贴在窗户纸上,和家里墙上。
到了这天,沈奉早上专程去理了个发,刮了刮长出来的胡茬,到水沟洼子拿肥皂打在身上洗了个凉水澡,才换上干净的军服,过来找赵菀香。
赵菀香早起起来也在收拾自己,她是长发,虽然不是很长,但也到了肩膀下面,考虑到平时扎洗不方便,还容易长虱子,也为了婚后有个崭新的面貌,她叫何大姐帮忙剪短,剪到耳朵下面三公分的地方。
何大姐倒是给别人剪过,队里也没几个没给别人剪过头发的,毕竟提倡自力更生,大伙儿剪的时候也都是把头发往后梳成一把,噶擦一剪刀剪掉,然后把剩下的理齐就行了,效果的话就是个学生头。
何大姐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剪的。
但她拿着剪刀在赵菀香脑袋上比划几下后,不敢对她下手了。
她长头发就很好看,梳成一把绑在脑后,人也显得很温婉,这万一剪坏,不好看了咋办?
何况今天结婚,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亮相,顶着一头剪坏的头发过去,肯定影响心情。
何大姐拿开剪刀道,“还是不要剪了,你这样就蛮好,梳起来其实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