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云景镇,一下火车就上邮局打了这通电话,叫儿子过去接他们老两口!
沈奉放下电话回去找赵菀香,带着她找了队里一辆牛车,赶着牛车上镇里接人。
而就在半个月前,远在农村下放的赵建业接连收到两封信。
头一封信是家里寄过来的。
他老婆把赵菀香带着嫁妆逃婚,举报她包办婚姻,害她受到领导批评的破事添油加醋说了个遍。
又哭诉他那个妹子狼心狗肺,趁火打劫抢了家里的煤和炉子。
家里已经没法过下去了,更没办法帮到他了,让他自求多福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个消息真是晴天雷劈。
赵建业本来还指望菀香嫁出去,家里能拜托蒋向嵘找人照顾照顾他。
如果再能找到硬关系,说不准就让他提前结束下放,回到城里,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
结果呢?
真是不幸,太不幸了!
他抱着这封粉碎希望的家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想第二封信就来了。
信封上写着某个西南省的地址,寄信人的名字是“沈奉”。
他想了半天才有了个大概印象——这不是他前一个老婆,那个叫吕枝梅的同事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