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甘心,又凑在赵菀香耳边说,“我要不要帮你把她欺负回来。”
赵菀香假装生气,“胡闹。”
范红英瘪了瘪嘴,“知道,知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帮你盯紧就好了。”
赵菀香送她出去,她到了门口又不肯走了,要凑在赵菀香尚且平坦的肚子上跟宝宝说再见。
赵菀香简直败给她了。
赵梅梅自从那天被菀香老师叫过去谈话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哭哭啼啼了,跟着大伙儿上山开荒,橡胶林割胶,田里割杂草,晚上在队部大院里接受学习。
态度首先端正了不少。
别人都夸菀香老师有一套。
只有赵梅梅自己个儿心里头知道怎么回事,她纯粹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己,白天不敢哭,等晚上钻进被窝摸着手上磨起来的茧子,才敢掉几滴眼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继续这样下去,她有没有命回得去还是个问题。
她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休息日,就赶紧到镇上给她妈寄信,又是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不听她妈的话,又是把这里的艰苦夸张了几百倍,还有赵菀香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可能回不去了,这封信可能是遗书了,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没好好孝敬妈妈之类。
她寄信回来后,表面上再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继续该干嘛干嘛。
没两天听人说队里要办业余宣传队,平时给大伙儿演出节目,丰富精神生活。
报名的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