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香一个人走了,确实不怎么需要他陪着。
“连长——”
沈奉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喊他。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去加工厂的那条路底下塌方断道了,拖拉机和马车过不去了。”
来人满头大汗地汇报。
事情确实紧急,胶乳不能及时运送到加工厂,等待时间越久越容易变质,变质就相当于全部作废。
沈奉知道时间紧迫,收起家门钥匙立马在职工家属宿舍和知青宿舍喊人,打算靠人力送胶。
从队里到加工厂有条小路,只不过要经过一条山涧独木桥。
说是独木桥,其实只是用两根树干绑成的一个称不上桥的树干桥,好在只有两米多长,几步就能过去。
沈奉领着人挑着几十斤重的胶桶上坡下坡来到这里时,给没走过树干桥的人加油打气一番,便站在山涧崖边,看他们一个个过去。
“赵梅梅,赶紧过来啊!”
“没什么好怕的,踩上来走两步就过来了!”
山涧那边的人喊道。
沈奉视线落在这边落单的人身上,先前走得急都没注意到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