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菀香仿佛受了蛊惑,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无尽地索取,直到嘴唇又肿又疼,呼吸快要窒息,才推了推他胸膛。
沈奉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目光仍旧在她脸上停留,带着没有餍足的欲。
他即使新婚夜也没有这样强烈地仿佛想要完全占有她。
赵菀香顶着他的凝视,脸上又是一红,软软地埋在他胸膛抬不起头来。
沈奉却没有放过她,附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沈大哥亲你?”
赵菀香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小声道,“……喜欢。”
他粗粝的指腹抵在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不得不对上他视线。
他说道,“沈大哥亲了你很多次,你要不要也主动亲亲沈大哥?”
赵菀香呼吸一窒,心脏再次狂跳。
仿佛又一次受了蛊惑,也仿佛受了他的鼓舞,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贴近了他的脸。
沈奉回来了。
赵梅梅却还不知所踪。
连队和团部不可能轻易放弃一条生命,那个夜晚随后根据沈奉回来的地方找到河流最下游,在午夜时分终于发现了赵梅梅踪迹。
她浑身湿淋淋地在河边荒地上,两头饿狼正虎视眈眈。
人们赶过去时,她被饿狼撕咬了脸上,浑身是血,正一声声哀叫哭喊着。
连队和团部支援的人手赶忙将人救下,鉴于她重伤,连夜送到了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