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就磕头流泪道:“奴婢父亲……之前被房姨娘抓走!来威胁奴婢往大小姐的院子里放布偶娃娃,并诬陷给五小姐。这都是房姨娘抓走了奴婢父亲,奴婢不得以才做的。还望老太太、夫人明察秋毫!”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讶然之色。

“呵呵。”房姨娘却颓靡的轻笑两声,勾唇道:“妾身因被罚杖刑被困在院子里已有数日,又怎么会手伸得这么长?抓走大小姐院子里的丫鬟的家人们,来污蔑五小姐。妾身不服!”

房姨娘即使是看见玉屏的家人,也不会承认,这点顾瑾棠早就猜到了。

顾瑾棠慢悠悠的拿着蒲扇道:“你的母家从宁古塔回来,有了娘家帮衬,你的手自然就能伸得这么长了。”

房姨娘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妾身知道五小姐对妾身有诸多意见,妾身之前……也却是做过很多错事儿。可污蔑五小姐这样的冤屈,妾身实在是难以承担!”

老太太拧紧了眉头,如果真的是房姨娘,敢算计到棠姐儿身上,那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她就睁眼问那玉屏和绿萍的家人,“——你们当真是被房姨娘抓走的?”

那些个民间妇人哪里见过这高门大宅里的阵仗,这数日以来的恐惧都已经把他们魂魄给驱走了。

他们就颤抖着道:“正是……抓走小人的,就是房姨娘!小人原也是不知的,只是那人提到了房夫人、詹事府少丞……小人这才知晓了!”

老太太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凌厉的光,直直看向了房姨娘。

房姨娘有些哽咽:“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是有人陷害妾身,这些个小民胡诌,或是谁教他们这么说的也未可知啊——!老太太,妾身伺候老爷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可听信她们一面之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