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由得,大街上的少女们脸蛋红了。
姬刑不再摔倒,一行人的行驶速度加快。很快就到了嘉宁一直想去的凤鸣山。
即使已经是阳春盛景,但凤鸣山仍旧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给这万物都披上一件圣洁外裳。
嘉宁县主跳下马车,“太凉爽了!没想到春日还能看到如此盛景。真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凤鸣山。”
顾瑾棠下意识去看姬刑,姬刑压压唇角。歪头微微一笑:“县主这么说,我似乎也能看见了。”
他手心里紧紧攥着刀柄,似乎在克制什么似的。顾瑾棠眨巴了一下眸子。
蒙着布条也能叫人看出少年的阴郁,她有点不寒而栗。
此时一批斑鸠非飞过,掠过了一片晶莹。倒映在雪光中,只觉得景致一片祥和。
“小!斑!鸠!”嘉宁县主活泼的跳起来,她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野味。
顾瑾棠无奈叹气,大概这就是高门大院的姑娘们最大的悲哀,从未见过这样天然的生物。这些东西,她在乡下的时候都不知玩过多少次了。
嘉宁县主大步追上去。“小姐、小姐……”王伯在后头疾步跟随上去。
大雪封路,毛色纯净的斑鸠发出清脆的叫唤声,纯白的雪光点缀在枝头,喉咙的声音叫人心思沉醉。
嘉宁县主趴在地上拍了拍斑鸠的羽毛,“小斑鸠,姐姐要出嫁了。你愿不愿意陪姐姐回去,然后和姐姐一起去夫君家呀?”
顾瑾棠小脸冻得有点红,“这斑鸠翅膀好像不利索了。”
嘉宁县主:“是啊。难怪它落在雪地里都没有飞。王伯,等会儿把这只斑鸠带回去!”少女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