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棠棠送回永安院以后,顾予白才说:“大哥不必对棠姐儿如此严厉。”

顾予寒眼神冷冷的,“我并非生气棠棠不听我的话,只是姬刑这一世注定不得善终。即使是她认识的一个奴隶,我也不愿意棠棠和姬刑之间有任何接触。”

顾予白说:“棠棠长大了。慢慢来。”

顾予寒轻抿薄唇,“我心里有数。”

顾瑾棠在康王府和嘉宁县主学惯了自由的性子,她在房间里待不住,就溜出去四处走动。此时忠国公府的鸢尾花开了,百花争艳,娇艳欲滴,大家各房的人都在备着端午祭祖。

周夫人正在嘱咐各个院子需要的器具、物件,手里捧着册子,一见棠姐儿就含笑道:“棠姐儿回来了。真是不知道你那几个哥哥担心成什么模样了,日日都恨不得将眼睛安在那康王府。”

顾瑾棠走过去行礼,软软道:“大伯母说笑了。”

周夫人只拉着顾瑾棠说:“多日不见,棠姐儿怎么又瘦了!”

“你客居他府多日,伯母也担心得紧。都不见你那母亲过问一两声,可真是……”

顾瑾棠知道,如今顾锦瑟才走不久,母亲肯定伤怀呢。又正值外面也有时疫,所以二夫人肯定更加担心顾锦瑟。

周夫人叹息,“好了,好孩子,你回来就好。翠微,将长房的补品送到永安院一些。”

翠微自然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