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成蛟拍手,“你们不在宫里好好呆着,就是想做什么坏事!”
赵高有点想揍这熊孩子。
赵政眸底阴鸷,片刻又消弭。
“夜深了,若还不走,难免会撞见什么唬人的东西。”
“切,”成蛟不以为然,失望这位王兄平静的表情,转而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指着赵高,“这个女子长的可真难看,王兄不怕看瞎了眼?”
我去,赵高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的眼睛是装了x光吗?她喉头收紧,深吸一气。
成蛟说完,自觉有些不对劲,“咦,长得像女相的男子更恶心。”
他摸摸胳膊,摇摇头,“王兄的喜好果真独特!”
大半夜的,您搁这儿逗趣儿呢?赵高头顶生烟,你王兄对别人的括约肌没兴趣,好吗?
“算了,不扰王兄的美事了。”成蛟自问自答,走完单口相声的流程,转身离开。
赵政回身问:“可有不适?”
她示意没事,小孩子力气小,就是闹心。尉仲身形灵敏的爬起来,捡了暖炉交给赵高,“公子,小人无事。”
这轻车熟路的汇报工作!
赵政并未多说此事,一直到宫门,尉仲牵过马车。
“我会找呂相细说私巫一事,其它的事,记得让尉仲带话进来。”
“嗯,”赵高蹬上马车,想到她的辣果子,“公子,红果留种后,剩下的能都交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