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灵看着他孤注一掷的表情,心中一凛,也不敢再靠近:“殿下自小被润泽公子教导,聪慧过人,心思又纯真,肯定能明白少主的苦衷,就算……”
燕归愣了一下,才问:“什么?”
燕灵大着胆子说:“就算少主做错了什么,殿下生气了,少主让她打两下,哭个三天三夜也就没事了。”
燕归:“……多谢你安慰我。”
他突然又想到当初在齐国殿前,冒着雨祈求妹妹原谅的场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要是日后他做的错事,她肯原谅,哪怕真的哭个三天三夜呢?
到时候就怕一死,也只能让她不屑了。
小作坊里的团团对别苑里的算计挣扎一无所知,她正对着一张图研究了大半天。
图是从荀夫子那里拿来的,他画了一上午,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下笔不稳,线条都是抖抖抖的。
“陈国的皇陵为什么长得像秃毛毛?”
团团烦恼地挠挠小发髻,上看下看,怎么看图上画的都是一只毛毛小鹦鹉:“皇陵的入口是秃毛毛的嘴巴,陵寝是秃毛毛的肚肚,一百零八座佛塔是秃毛毛的尾巴,冰生焰就在这里吗?”
鱼姬坐在房梁上,甩甩尾巴,扔了一把小鱼干到嘴里:“曦瞳那个老怪鱼的夫人,鱼骨被雕成了最高的那座白塔,按他曾经的描述,主人手里的这幅图没错。”
团子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当初主人被当做圣婴送进帝尊宫,七国的圣婴也都在,陈国国君用的就是曦瞳的女儿,她比主人早出生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