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婆婆还趁人不备,滚了一颗红药丸到了被褥里,走前还对宸月眨眨眼睛。
宸月:“?”
什么东西?
赐宴已经散去,各国国君和使臣陆续退出圣殿,被宫人们领着回去安寝。
燕归高坐在圣殿上目送着他们离开,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太对劲。
苏长安和唐必谢惊云他们挤在一堆,鬼鬼祟祟的,还总是朝着润泽的方向瞄。
润泽一点也没有反应。
他附近的坐席里,四位爹爹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能看到什么。
燕归可还没忘记当初苏长安说要“报闹洞房之仇”,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
不过这是在帝尊宫,想来他们有贼心也没有贼胆。
燕归就没有多想,起身送润泽离开。
润泽拎着个小酒壶,摇摇晃晃,也不清楚醉了还是没有醉,笑眯眯地和他说:“你呢,和我那小徒孙,缘起帝尊宫,今日总算是圆满了。”
燕归说:“多谢公子。”
润泽看他一眼:“你这个小娃娃倒很懂礼貌,比那四个坏小子好多了。”
“不过你不用谢我,该谢你自己,要不是你这么个人,以糖糖的眼光还真瞧不上你。”
润泽又轻叹:“当初我送她下山是因为逆天反噬,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接她回身边……”
“罢了,年纪大了,总想起这些伤心事,啰嗦。”
他向台阶下走了几步,回头对燕归晃晃:“如果有朝一日你不甚爱她……”
“没有如果。”燕归打断了他的话。
润泽笑了一下:“便再信你一次。”
他走到台阶下,很快被四位爹爹扶住了,但也没走。
四个人齐齐地看向燕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