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浮安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还得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哄:“帝尊放心,宫人们也不忍帝后生气。”
毕竟谁他娘的想死啊!
帝后那就是帝尊宫的天,天塌了,集体完蛋!
等进了邀月台,金波小筑,帝尊刚被安抚的心,咻地又提到了嗓子眼。
宸月正趴在花园里的石桌上,手里拿着厚厚一本选秀名册,上面还有待选美人的画像。
名册上的美人正在宸月面前站成几排,一个个上前自我介绍,姓名出身有什么才艺等等。
宸月正兴致勃勃地对着画册比对:“这个留,这个也留……”
她一边说,还一边让涂山云记录下来。
被选到的女子满脸通红地上前谢礼。
燕归只看了一眼,眼神便黯淡下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浮安——”
“啊?”
聂浮安也有点懵。
这个场面他还真没见过,谁这么大的胆子把人拉到帝后面前了。
燕归的声音略显颤抖:“世人常说女子薄幸,恩爱难留,故人心易变就是这个意思吗?”
聂浮安:“?”
帝尊,你今天出门又忘吃药了?
燕归继续失魂落魄:“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结果本尊红颜未老恩先断。”
聂浮安:“……”
话说,帝后是在给您选妃嫔,不是给自己选男宠,您这副失宠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他快被这个作精主君烦死了,还得陪着一副笑脸劝说:“帝尊要不去和帝后好好说说?”
“您和帝后新婚也没有半年,怎么就恩爱不再了呢,您凡事要往好处想。”
作精帝尊摇了摇头:“本尊正是应了那一句‘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何必去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