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特地点拨我。”季扶光无声地喘了口气,脸上恢复了漫不经心,“您要谈判,就稍微有点诚意,派个人来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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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季扶光重新回到了卧室。他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陆白手握着一杯水,跪在床头边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他骤然出声,陆白被惊得身体打了个寒颤,像是胆都要吓破了:“我,我……”
这反映太过剧烈,季扶光狐疑地快步过去,看到她手上拿着的是一颗小药片。
陆白在他的注目下不由垂眸,有气无力道:“避孕药。你刚刚第二次没用套。”
季扶光沉吟片刻,语气有些噎:“……你现在不是安全期么?”
“……”陆白也怔了片刻,仰起头,眼角似乎生理性地微微发红,“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啊。”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她惊讶他这样一个男人居然知道什么是安全期,也居然记得她安全期的时间。
而季扶光,在惊讶她居然这么执着于避孕。
他安静地站在边上,看着陆白就水将手里的药吞下,没再开口说话。
她藕色的睡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口白得打眼,却沁着丝丝汗珠和不正常的红。
直到陆白咕咚咕咚喝完了水,头不自然地歪到了另一侧,季扶光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微微瞠目,蹲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托住了她下巴:“落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