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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宴会厅不远的一个小包间里,季扶光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施施然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方一身精英打扮,仅从眉眼的精光,便能看出其心思极为缜密。
——这便是洪家派来谈判的人,洪怀妄。
季扶光对此人了解颇深,他是洪世钊抱养的儿子,也是洪振轩从小的陪读和玩伴。而自洪振轩入狱后,他在洪家的地位骤然重要了起来。
“季先生,其实我也知找人跟踪您太太,只为争取有个和您有个交流的机会,不体面,也太小儿科了。”
洪怀妄身板挺得很值,态度倒显得谦卑真挚:“但如今洪家这般田地,实在别无他法。”
季扶光手中夹着雪茄,慢悠悠地吐了口烟雾:“洪先生,不必浪费时间,有话直说。”
“……其实今次,与其说谈判,不如说是求和。”
洪怀妄推了推眼镜,转过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他:“我想用一个证据确凿的消息,诚恳地换您对我们洪家的公平对待。”
叶叙走上前,去过牛皮纸袋,躬身送到季扶光手边。
不知为何,季扶光向来敏锐地第六感,促使他从心底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他没接文件,而是冷眸直视着对方:“这是什么?”
洪怀妄笑了笑,狭长的眼眸透出一丝莫测:“季先生,您当初最记恨的,不就是振轩逼疯你姐姐么?”
“……”
“倘若我说,这并不是季晴生病的根本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