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光双拳握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姐姐呢?您是不是早知道,她已经生病了?”
窗台上挂着的鸟儿突兀地叫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刺入耳膜。季成林背对着他,终究是没有回答。
“……您明知如此,还让她嫁给那么一个暴徒,您果然是要逼死你的女儿。”
季成林淡然道:“她是季家的女儿,总有她要完成的使命。”
季扶光冷笑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讥讽:“那我呢,我也是季家的儿子,我是不是也快疯了?”
一直忍耐着他步步紧逼的老人突然瞪目,恶狠狠地一拍桌子:“你绝不可能!你是我季成林的儿子,你是我的血脉,绝不可能有任何闪失!”
桌面发出一阵巨响,又将笼中鸟吓得惊慌乱窜,发出翅膀扑腾的声音。
“……所以呢,姐姐就不是你的血脉了么?”
“扶光,这些前尘往事,你现在纠结着有什么意义?!”
季成林转过身,走到他面前,长满老人斑的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当年你为阿晴暗地夺权,拆解我在集团的势力,真以为我会不知,会拿你束手无策?只因为集团终究会落在你手中,我不愿花这个心力与你内斗罢了!”
“……”
“扶光,你聪明,理智,杀伐决断,与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是我从一开始就认定的唯一继承人。你给我振作一点,扛起季氏的未来才是你需要费心的!”